首页 > 历史 > 近代史 > 正文

民国人物有哪些鲜为人知的趣事?

时间:2018-12-06 17:27:08        来源:

民国名人实在太多,趣事自然更多。甚至很多事情在今天看来仍然有现实教育意义

前段时间俞敏洪因为发表了“女性堕落”的言论,而被群起怒怼。但是民国的时候,早就有女权主义实际行动,来上演过真实案例了。

袁世凯时期有个“惧内泰斗”,他就是为袁世凯洪宪帝制铺路的“筹安会”六君子之一的刘师培。话说这个刘师培一开始喊着革命革命的,到了民国真的立了,反而开始变得保守起来。主要原因可能跟他妻子何震有关。

因为他的妻子是读过女校的新女性,是个极端女权主义者,“生性残暴”,对刘师培非打即骂。刘师培甚至因为躲妻子,躲到了好友张继家的床下,拖都拖不出来。何震和汪公权私通,被章太炎发现了,告诉刘师培,刘师培不但没有恼羞成怒,还嫌章太炎多事。啊呀,正是该好好感谢一下“隔壁老王”了。

但是等到刘师培死了的时候,何震终于没人可以“欺负”了,终于发现这世间原来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可以任性放纵,于是出家当了尼姑,法号“小器”。不知道是否是在表示后悔的意思。

对于女权主义来讲,最不能容忍的当属“家暴”了。前段时间蒋劲夫的“家暴案”,轰动一时。但是在民国就有在外被人揍,回来揍老婆的真实案例。

“家暴先驱”诗人朱湘,没错,就是那个新文学运动清华四子”之一的朱湘,最后在南京抱着是海涅的诗集跳河的朱湘。他经常被自己的哥哥老拳伺候,而不敢还手。回家就把气撒在自己老婆身上,常拳脚相加。他老婆因多给了挑水夫几分赏,他硬是怀疑老婆和挑水夫有一腿。真当疏通管道呐?他老婆回南京,儿女由他照顾,他就每日强迫小儿子香蕉孩子越是吃不下,他就越要让孩子吃,小儿子刚断奶不久,这个吃法下去,没过几天消化不良的死掉了,死掉了。这放在今天应该要判刑吧?

但是炒米觉得应该先把他哥哥抓起来判刑,硬是把一个优秀的诗人逼成了人渣,最后竟然自杀了。好吧,诗人的世界炒米不懂。

说完家庭工作,给人感觉民国的大师普遍钱特别好挣,但是都还特别“作”。辜鸿铭就是个典型。

辜鸿铭有才学这是公认的。曾经在1902年慈禧68岁寿辰上写下那个惊天地泣鬼神的“祝寿诗”,“天子万年,百姓花钱;万寿无疆,百姓遭殃。”在晚晴胆子就肥成这样,等到民国,那就更是“无法无天”了。他在做国会议员的时候,袁世凯为了买通国会,就每个参议员都发了一笔300大洋的“出席费”。辜鸿铭领了钱,就直奔八大胡同,每个妓女赏大洋一块,300大洋散尽后回家。意思就是“当婊砸挣来的钱,还给小婊砸。”袁世凯硬是拿他也没办法

辜鸿铭拿钱不当钱,黄侃就不一样了,黄侃缺钱,自然就“挣钱有道”了。

与章太炎合称为“乾嘉以来小学的集大成者”、“传统语言文字学的承前启后人”的黄侃,也是个奇人,按说他的薪水不低。但是他有个毛病,就是爱赌,好吃。他当教授挣的薪水按说不低了,但是这根本不够他开销的。常常每月开支几天后,便开始“衣食无着”了。但是大师会饿死吗?不会!他在北大上课时,常突然停下来对学生说:“这段古书后面藏着一个绝大的秘密,想知道么?……对不起,就凭北大这点薪水不值得讲,要听,饭馆请!”这套路,炒米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呢?但说实在的,黄侃只是去混吃的,没收费啊。比起某些兼职做家教的老师,还算是道德得多啊。

讲完挣钱,讲养生,爱吃是民国大师们的共同爱好,但是纯粹到苏曼殊那样,绝对是一个极端反面的例子。

苏曼殊爱吃是除了名的,但凡有点钱,就立刻要去买吃的,而且特别喜欢甜食。特别喜欢雪茄、红酒、巧克力。夸张到什么程度呢?没有钱了,是在拮据得不行了,把自己镶的金牙磕下来,拿去换巧克力吃。为了肚子对自己真狠。在上海的时候,但凡有点钱,就去住外国饭店(宾馆)。

炒米查过资料,上世纪20.30年代海滩的宾馆挺奢侈的。有电梯房间有中式和西式两种,西式的房间里,洋酒、雪茄、巧克力都是限量免费供应的。但是房费绝对不便宜,一间西式的房费最少的也要到4美元/天,国外品牌的肯定更贵。有人说好便宜按照当时1美元相当于现在的12.56美元,折合成人民币也就350元左右,很普通消费么,完全上不了星级标准么。但是不能这么算,应为按照当时官方的汇率,相当于一天房费12块大洋,正常工人一个月月薪才12-18块大洋。您放心,苏曼殊是肯定比不过鲁迅的。所以,这种消费方式对于一般人而言,真的不是很正常的做法。而苏曼殊最终也死在了胃病上。

说完养身说创业,刘半农的创业精神方法,在今天仍然有借鉴意义。

刘半农是新文化运动的发起人之一,而且绝对是原始股股东之一。鲁迅先生就是刘半农从医学界挖墙脚,挖进新文化领域重要业务精英。刘半农为了提倡通俗文学,曾经挖空心思编辑了“骂人专辑”。他曾经在《北京晨报》上刊登启事,征求“国骂”,方法虽然俗,但这个参与度高,一下子就调动了民众的参与性,看过花大钱找人夸自己的,如今还有人登报主动找骂,真是闻所未闻。于是赵元任、周树人等等大咖们立刻加入“讨论群”,大家信手拈来,拿起方言就开骂。刘半农虽然被骂的体无完肤,还呵呵傻笑。但是在这个过程中,大家发现原来方言、俚语这些词汇都可以用来写文章啊。这不就还是“靶向理论”的老祖宗么?凤姐是不是旧从这里得来的启发?

最后再说一个关爱老人的“爱心信息牌”,其实在民国早就有人用过了。

现在很多年纪大出门,儿女不放心,就会给老人身上揣上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老人叫什么,家住哪里,儿女联系方式是什么。这个创意真的很好,谁发明的不知道,但是肯定不是现在人才发明的。因为早在民国的时候,张大千就用过这办法。只不过,张大千不是老人用的,而是给自己用的。那是因为张大千不懂外语,但是他又按捺不住一颗出去走走的心,怎么办?要不说大师聪明呢,他让人用外文写一个“爱心信息牌”,大致内容为“愚,张大千,中国画家也。现住某城某街某号。因不识洋文,以致迷途难返。尚盼过往仕女君子,援我一臂,送我回寓,不胜感纫。”于是就可以大胆出去走一走啦。